把自己调整到闲逛的状态,懒懒的挪着步子,对下一秒没有丁点遐想,耳朵应付差事的把声音扔给它的老板,老板也装模作样的扫一眼就从另一头扔出去了,镜头里只有地砖的接缝在摇来摇去,没有一点规律,却也没有一点新意,像城市的生活一样一成不变。
忽然有人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看……那儿……”,于是镜头一阵抖擞,生硬的切入了一棵树,然后拉近,整个画面一片灰绿,过了一会勉强可以辨出,现在是树皮的特写。好在有一行字刻在树皮上,也让这个故事不会通篇空洞和乏味,不过这行字是什么实际上已经不重要了。
说废话真的是一件无聊到爽的事。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够说出好长一段没有实际意义的话,想不通这样的人是如何让自己做到用汉语拼凑出狗叫一般令人费解的声音的。在我看了一本由微软公司的职员编写的杂谈合集后,隐约明白了其中奥秘。别让我告诉你,因为我也说不出来。
仅以此文献给,过不久的那个晚上心怀马上就要见到一个人的欢喜之情却又睡不着觉不得不手捧《
网页重构》拿笔在周围一片鼾声中写下社团调查名录被告知生活在法国时区的胖子。